有时觉得不缺少朋友了,好似可以跟寒去看《赤壁》,可以跟杜去思凡公司面试。可以跟叶聊一个小时以上的电话。又或者可以随便找个人做爱。
只是有时会突然的异常冷静,想自己的确切位置。然后看清心里大部分空间永远无法被填满的绝望。
那天辉与我说要跟泽分手的时候,我觉得他是在试探我的反应一样。晚上他像抱着死孩子的母亲一样抱着睡熟的泽。然后小心的亲吻他。我很长时间都不能明白这样的舍不得。泽那晚说会买礼物给他,他说他只是要他跟他好好过日子。
泽两天都怀疑我在偷用他的香水。我觉得他更怀疑我再偷用他的男人。第二天早上,他抢我的被子,我认定是恶意的攻击行为,迷糊的大叫,辉在楼下吸烟不说话。再确定没人帮我之后。我只能光着身子继续睡,泽于是又把被子盖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