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OCO也看了我几次,但我们都没说话,隔着两米的距离各自站着。
记忆里的COCO比眼前这女子要好看些——继承了唐人的审美理念,眼前的这女子却显得清瘦些,戴着副精致的长串耳环,花格子衣服,背着个大包,蓝色的九分长牛仔裤,凉鞋。
我暗笑,何以想起她来?去年见的时候,听说她快要结婚了。
列车缓缓地驶进站台,我从九年前的高中生活里缓缓地回过神来。九年的岁月,原来抵不过清风吹过的几秒钟。
想想,还是算了吧。眼前的她是谁,已不太重要了。过去没有勇气的,过去不曾属于自己的,现在也不会改变什么。
下午的太阳,还是很猛烈,照得人有点发晕。
我和她上了同一节车厢,不料恰巧她坐在我座位的对面,还没等我把背包拿下,她便笑着问:“西楼?”我笑笑:“COCO?”结果我俩各自笑开了。
笑,原来也可以是如此苦涩的。
眼前的真确的是她了。何以遇上?上帝切确地跟我开着玩笑。
COCO和我在车上谈了许多,更多的是过去读书的事情,我却记不起一开始谈的是什么了,越想去想越是模糊不清。
就这么又遇上了,如两片落叶轻轻地飘落水面,不经意地碰在了一起,微微地荡起了一点涟漪,然后又恢复了平静。
太多太多的隐秘,或许只能一个人带进坟墓里去——这太多便化作零,这是如此的轻,而不再具有任何的重量。
“你我相遇在十年后的月台,
那孤单的脚步背后,
埋藏着羞涩的目光,
如炬地穿越了十年的沧海。
如今的你依然灿若红霞。
“挥挥手,
你笑如夏花,
我却恍如隔世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