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觉醒来,已是上午十点。急忙整理行囊,十点半便上了路。
这是我们第二次步入甘肃地界了。展开地图,才知道甘肃的地形是超乎印象中的狭长。沿途的地名很好听,什么“科才口”、“黑冷冷”啦,什么“搏拉”、“阿木去乎”啦,真弄不懂它们的喻义。十二点的时候,我们到了合作镇,这才感到肚子有些饿了。也难怪,昨夜没吃饭,只一罐八宝粥就打发了,今晨又没有吃早点,哪有不饿之理?于是便在路边的一个清真馆坐了下来。喝了两壶“泡台”,甜丝丝的,直觉过瘾。而当老板递来食单,我们才傻了眼:原来这里是清真馆,压根儿就没有米饭和猪肉。先前想坐下来美味一顿的希望成为泡影。喝了别人的茶,走又不便走,只好将就吃了碗面条,聊作午餐了。出得合作镇,天一下子暗了下来,不久便下起了豆大般的冰雹,打在手上生痛生痛。一开始我们并没有意识到这是冰雹,只以为是雨点,待看到打在路上一时尚未融化的雹子在一个劲地蹦跳时,才大吃一惊:这是夏季!是六月飞冰啊!
我们兴奋地停下车,摘下头盔,想仔细欣赏一下这欢跳的雹子,却突然停了。只一会,太阳便又从乌云中探出了笑脸。高原的气候就是这么多变,想想昨日从九寨沟出来时,就补一个轮胎的时间,天竟下了三次雨,又出了三次太阳。
车过临夏,我们西拐,不去兰州,而是进循化,过化隆,然后直奔西宁。
路,又变成了沙石路,弯弯曲曲、坎坎坷坷的,汽车过处,卷起漫天尘土。
甘肃与青海两省相交于卧龙小镇,这里山连着山,岭连着岭。走过循化县,抵达甘都时,眼前一条浑浊的河流向东逝去,这便是我们的母亲河——黄河。或许是其下游“刘家峡水库”的帮衬,这里的黄河并未咆哮,相反却略有几分温柔。
翻过几座不知名字的高山,化隆县就被我们远远地抛在后边了。公路在“五道岭”与通往“河南县”的另一条公路汇合,直逼距西宁只有l:LANG="EN-US">24公里的计划宿营地——平安。
宿农行金穗饭店。你知道我在等你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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