挣扎着过了一周。
除去死撑着带着厚重鼻音上班的时间,其他时间都在混沌中度过。
下午下班回家后,第一件事情是去阳台上取了扫帚,进到卧室,扫出摊了一大片的卫生纸团。
吃药。喝水。
无论多么没力气,眯着眼睛,还是要切一根黄瓜,两颗番茄,放一颗鸡蛋,煮点汤面条。
吃饭。出汗。睡觉。出汗。喝水。卫生间。床。
每天重复。
周末间隙,看了若干小段娱乐节目视频。
看到小张在舞动奇迹现场抢了郑裕玲手上的话筒,TVB大姐大脸上无奈的表情在镜头里一晃而过,小张继续带劲儿得说话,丝毫没有感觉到自己的冒失。口才是好了一些些,也知道说话捡重点了。根深蒂固的那些致命盲点,当局者自己不晓得,若身边是一群没有原则的旁观者瞎起哄,也只能这样了。只要,还可以,想唱就唱,那就继续你的“大声唱出来”吧。
偶像推荐《匆匆那年》。
方茴。方茴。方茴。也是个拧巴的女人。
拧巴的女人都是有缘由有故事有阴影的,并不是天生就是拧巴女。
说着付出生命的誓言,回头看看繁华的世界,爱你的每一个瞬间,像飞驰而过的地铁。
老狼的声音是清醒着的温和。
四月天本来就很短暂,感冒占据了整整一周,越发觉得日子飞快。
继续睡觉。